“当年你覆灭金国建立明国的时候,我们那儿就有人说,你虽然不当天子,但是你就是天上人,如果你不是天上人,何以那么年轻就能推翻如此强大之金国?
现在我更加确信了,你不是什么一般人,你就是天上人,若非是天上人,怎么能在短短六年间就做到那么多事情?你居然还要修黄河,你……苏咏霖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天上人?天上,是什么样?”
任得敬把脑袋贴在了牢笼上,死死盯着苏咏霖的脸,似乎很急切的想要从他的脸上得到答案。
苏咏霖咂咂嘴,想了想。
“呜呼!灭六国者,六国也,非秦也;族秦者,秦也,非天下也,嗟乎!使六国各爱其人,则足以拒秦;使秦复爱六国之人,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,谁得而族灭也?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……”
“阿房宫赋?什么意思?”
任得敬不明白。
苏咏霖冷笑着看向了任得敬。
“不明白吗?灭六国者,六国也,族秦者,秦也,灭金国者,金国也,族任氏者,任氏也!”
“我灭了我?”
任得敬满脑袋问号:“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?我怎么可能灭了我自己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