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育看向了苏咏霖。
“陛下,您以为呢?”
苏咏霖没看他,也没说话,只是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还有谁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”
苏咏霖话音刚落,沈格站了起来。
“江主任,我觉得你的话有些地方是不对的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江育针锋相对,并不后退,他说道:“我自认没有任何地方说的不对,我所说的一切,做的一切,都是在为大明考虑。”
“你说,那些旧官员有很多人才,掌握很多学识,所以要用他们,而不能简单的罢黜他们,否则就太可惜了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可惜的是他们?而不是那些没有受到教育的平民?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能够掌握知识,能够成才,而不是平民百姓掌握知识?你可惜他们,我却为你感到可惜。”
沈格怒视着江育:“你没有发现你的立场有问题吗?你为什么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说话?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经历了什么?”
江育愕然。
好一阵子,他反应过来,悚然一惊,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看了看苏咏霖,见到苏咏霖沉静如水的面容,便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