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苏咏霖坐着都能感觉到车子在震动。
他一边叩首,一边说着些【臣错了】【臣犯糊涂了】【臣有负陛下所托】【臣罪该万死】【臣恳请陛下饶恕】【臣绝不敢再犯】之类的话,看起来非常诚恳。
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?
苏咏霖伸手拖住了他的额头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要是我知道两个美女就能让你放弃理想,我又怎么会让你来做这个东平府分部的主任呢?让你在这里坏了复兴会的风气,让你在这里把国帑视若无物,让你在这里享受齐人之福而忘却一切。
邱稻,你知道吗?这些修理黄河的工程款,分为两个组成部分,一部分,是老百姓辛苦耕种田地的汗水,另一部分,是咱们那些没有见到大明国建立的同志们的鲜血。
这笔工程款,是汗水和鲜血组成的,每一文钱,每一枚铜板,都凝聚着他们的期盼,而你所挥霍的,是你曾经最珍惜的东西,你所做的事情,也是你曾经最痛恨的事情。”
苏咏霖松开手,背靠在车厢上,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背叛了我们所有人,也背叛了过去的你自己,你知道吗?现在的你,真的非常丑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