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堕落了就是敌人,坚持住了就是家人,就那么简单。
横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终究不能是摆设。
黄河沿岸各州府的窝案爆发引起了连锁反应,他们犯下的事情所造成的影响不可能局限在本地,犯事者也不可能局限在本地,否则泰安州的物价没有理由进一步上涨。
所以兖州、潍州、泰安州、密州、莒州等地也纷纷有地主富商和官员被牵扯出来。
被贪污的公款和建材通过各种渠道在本地和南边各州府消化,贩售,流入市场,推动当地物价上涨之后纷纷洗白回流,最后改头换面回到了那些官员们手上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负责操作的白手套们也得到了不少利润,赚钱赚得很开心。
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传统艺能,当年金国还在的时候,地方上但凡有什么工程,他们就是这样操作起来的。
反正工程只要有个样子就行了,用料全部变成次品甚至是残次品也没关系,至于什么时候工程毁掉了,老百姓造了什么罪,都不重要。
撞上运气好的时候,这边刚刚把工程款拨下来准备开工,那边大金国就给大明国干掉了,取而代之了。
嘿!这一桩无头公案不就成了吗?!
血赚了简直是。
然而正所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