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看着吴璘,低声道:“吴将军,你是国朝名将,资历深厚,大宋没有比你更加资历深厚的将军了,你更应该自尊自爱,爱惜羽毛,千万不能做出损失朝廷信任的事情,我言尽于此。”
吴璘哑口无言,最后无奈摇头叹息。
“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,那么多年来都是如此,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僭越,可这个机会实在是……真的很难再有下一次了啊!”
汪应辰犹豫片刻,还是一声长叹。
“不论如何,一定要听朝廷的,没有朝廷的命令,川蜀不能有丝毫动作,对于吾辈来说,朝廷的信任比打胜仗更加重要。”
吴璘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放弃了劝说,放弃了这个机会。
离开的时候,吴璘对身边的王彦说道:“我有一种感觉,我感觉错过这个机会,咱们可能就再也没有回到关中故乡的可能了。”
王彦也颇为无奈。
“我何尝不是呢?但是汪应辰说得对,咱们是武将,还是边关武将,手握权柄,更要谨小慎微,不能做出有损朝廷信任的事情,否则得不偿失,前车之鉴,后世之师。”
吴璘没有再说什么。
回到驻地之后,他写了一封信回给了张符。
倒也没有把话说死,而是告诉张符他们现在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