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统治者,是以剥削压迫为目的的旧国家,而不是人。”
苏咏霖用这句话作为他对沈格的回应。
沈格目光呆滞,哑口无言。
整个会场也是安静的如同没有人存在一样,掉根针都能吸引人们的注意。
少顷,沈格低下了头,承认了自己的败北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了,但也没错。”
苏咏霖的回答让沈格有些意外的抬起头。
苏咏霖却没看他,而是环视着所有人。
“正如沈格同志所说的,骤然立一条自以为是的法规就觉得万事大吉,这是何等的懒惰和自傲,没有配套措施,没有详细的行动步骤,单纯的一条法规又有什么用?
不从根本上改善人们的处境,让他们面对生存问题更加从容、更加游刃有余,便强迫他们更改婚娶习俗观念,是极度不负责任的事情,这一点上来说,我犯错了。
但是,我们的思考方向和行动方向不能改变,必须朝着婚姻自由的方向前进,为此目标不懈奋斗,否则,我们和赵官家有什么区别?大明和金国、南宋又有什么区别?”
苏咏霖从政策角度肯定了沈格的反对,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决定不贸然把这条规定写入明律之中付诸实施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