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镰刀,只是镰刀放大了几十倍,镰刀左右被铁链子拴住。不知为何,刘宗敏猛地想起陶家营村发生的事情,当时聂洋靠着大刀阵,扫的农民军头皮发麻,愣是在陶家营扛了三天。眼前这诡异的大镰刀,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,大镰刀已经动了,由于官兵站在高处,大镰刀放下来,直接朝侧下方晃去。大镰刀所过之处,只要被刮到,非死即伤,一名农民军兄弟躲避不及,整个前胸别割下一大块,胸膛鲜血淋漓,疼得嗷嗷直叫。
大镰刀速度降下来后,另一边的十几名官兵,猛地用力拽铁索,大镰刀瞬间加快了一些,继续往前扫。一路上,杀伤农民军,还溅起了无数尘土。
一时间,硕大的镰刀在官兵的操纵下,左右摇摆,就像一根钟摆,只是这根钟摆很要人命。一名大汉不信邪,自认为能躲过去,结果被镰刀刮刀身子,整个人被割成了两半。被劈成两半后,并没有立刻死去,脑袋所在的半个身子还在抽搐着,鲜血内脏肠子躺了一地,周遭的人看得直抽冷气,一个个忍不住往后缩。
刘宗敏大叹命苦,这是招谁惹谁了?打陶家营碰上聂洋这个怪才,打张家营,又碰上赵率教这头老虎。到了这个地步,刘宗敏也没办法了,只能丢下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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