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竟然又不下三十架云梯,农民军就像蚂蚁一样往上攀爬。桐油、沸水已经不断倾泻下来,可是哀嚎声中那些攻城的农民军变得更加疯狂了。
打了不到一刻钟,刘应遇脑门上已经渗出冷汗了,荥阳开战至今,还是头一次见流寇这般疯狂。之前攻城,桶油沸水泼下去,流寇就会暂缓一下。可是现在,一点用不管。
“不好啦.....刘将军,北边被流寇撕开了一道口子,贼兵现在正顺着那道口子往上冲呢”一声呼喊让刘应遇打了个寒颤,他眉头一锁,黑着脸怒道:“北边不是董文的防区么,娘滴,董文呢?让他带人给我把贼兵赶下去,否则老子要了他的脑袋!”
“董......董将军已经战死......”一句话,刘应遇便愣住了。他忽然想哭,董文可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啊,没死在陕北,没死在三门峡,竟然死在了荥阳城,而且是如此的突兀。
“闲着的人都跟我去北边”刘应遇拔出刀领着人朝北边冲去,此时东城墙北边一段又一名明显的缺口,缺口还在一点点扩大。在一个地方,一名背着长弓的汉子钢刀飞舞,犹如夜下杀神,他便是映山红花小荣。就在刚刚,董文死在了映山红刀下,这也导致了北段防区出现了短暂的慌乱,这一死机会,便让花小荣带人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