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定山瞪着眼睛,甩手给了代勇森一个耳光,直接将半边脸给扇肿了,“胡说八道,你刚才不是说了么?你现在已经履任河南,担任监军一职,既属河南军中,我家督师就有权过问,我家督师乃三省总督,军政要务都要担着责任,更有尚方宝剑在手,可便宜行事,斩你一个贪赃枉法,丧尽天良的监军,有何不可?你放心,此事绝对是证据确凿,不会冤枉了你。”
“不.....不......”代勇森那张脸苍白如纸,整个人吓得傻掉了。周定山所说那些罪名,他心里最清楚,那些都是真的,而且只要想查,证据还不少。知道这些事的人也不算少,但大家都装作不知道,久而久之,连他代某人自己都忘却一旁了,没想到刚到开封,就被别人翻出来了。
代勇森现在明白了,什么罪名,都是狗屁,他代勇森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来河南当监军。礼部主事,铁墨没权利管,但是军中监军,那就有权利管了啊,三省总督手持尚方宝剑,还管不了一个军中监军?
绝望之下,代勇森看向闵正元,嘶吼道:“闵大人,你说几句话啊,本官这就回京......”
闵正元以及一干官员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,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铁督师这要杀人立威,给内阁那些人上一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