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清月是绝对不会走这步棋的。
张北南城门,此时已经乱作一团,本来应该交接换防的曲珲突然拒绝换防,还说对面的人是乱党假扮的。双方争执之下,大打出手,就在这个时候,马头领带着金蝉教的残留人员冲了上来。城门守军喊救援已经来不及,就这样,曲珲突然发难,马头领找到机会冲上来,一鼓作气冲出了南门。
跑到城外,看了看古老的张北城,马头领长长的舒了口气,终于跑出来了,刚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要是曲珲这边出点岔子,那所有人都完了。与马头领不同,曲珲脸上没有任何喜色,他看着张北城,似乎有些不舍。作为棋子,他潜藏与张北边军之中,时间久了,连他自己都有点适应这个身份了。身在张北军营,耳濡目染之下,渐渐地对自己曾经的信仰有了一丝动摇。很多个夜晚,一直想着,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,当一名晋北边军,其实挺好的。
似乎看出曲珲神色不对了,马头领不无讥讽的哼道:“曲珲,难不成你还真想给朝廷卖命了?别忘了,你爹娘当初是怎么死的,嘿嘿,再说了,事到如今,你觉得还回得了头?”
曲珲只是冷冷的看了马头领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事实也是如此,有些事情做下了便没了回头路。说话间,马头领已经带着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