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迎头痛击,打了也就两炷香时间,除了赵耀带着不到四十人逃掉外,其他人全葬送在了山林之中。
刘文秀集结主力在东山口,结果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情糟透了。没多久,赵耀所部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,更是往他心口扔了一块冰,拔凉拔凉的。
刘文秀觉得自己这场仗打得毫无头绪,乱糟糟的,仿佛有一根绳子吊着自己的手,明明自己有着足够的兵力,偏偏没法按照心中所想打一场。西岭,到底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重要?
一身伤口的赵耀吊着膀子一瘸一拐的,脸上挂着几道血痕,望着天边的鱼肚白,他哭丧着脸说道:“刘头领,咱们还是撤吧,众兄弟都不想在这鸟地方耗着了。成都府的官兵主力肯定往这边赶呢,咱们再耽搁下去,怕是会耽误了撤退的时间啊。”
赵耀说出了许多人不敢说的话,对于大部分农民军头领来说,西岭这地方就是个鸡肋。看上去西岭离着成都很近,可关键是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啊,西岭不是什么城池,不是什么镇甸,山上除了几座庙就是尼姑庵。守着西岭,能干嘛?还不如山下的镇子呢,大家还能劫掠一番,好好乐呵乐呵,哪像在这西岭上,隆冬时节,吹着冷风看雪山。
早在官兵没有攻打西岭前,好多人就已经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