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都不卖账,当年跟贾副台长闹的不可开交,两人在地上互相躺地装死。
这事都成了笑谈了,可他见了安然哪有半点发疯的样子?
想到这,李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自己好像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“爸,我好像……好像真的做错了。”
李斌并不笨,要不然李长发也不会把他朝上抬。
就是因为他有希望,李长发才着力培养,想让他以后接班。
如果真是个草包,随便丢个副主管让他混着就完了。
根本就不会让他来西洲。
李长发听了这话,欣慰道:“你能知道自己错了,现在还不晚,以后见了安然叫‘叔’没错,这事没人会笑话你, 辈分上的事一点不奇怪,而且凭安然现在的地位, 很多人怕是想攀上关系都攀不上呢。”
李斌想通了这节,也不觉得委屈了。
心里那点小负担一下就放下来了。
“好!”
听儿子答应的干脆利索,李长发倍感欣慰,虽然身边没人,还是压低声音道:“我跟你说,安然凭什么跟董首富称兄道弟?王家那小子还有陶公子,为啥又对把他当大哥一样看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