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块红砖眼看着变成了一间间房屋。
经历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体会,无论是后来的渤海国人,还是唐国人,纷纷把这里当做了家。
如今的身份已经转换,目前只有一个扶余人这个身份。
城外在开垦着农田,虽说雇佣官府的牲口需要花钱,可是家里有人在工地做工、有人在作坊烧酒,还有妇人在采摘植物,一个月算下来,不仅吃饱喝足,而且还有一部分存款。
这对大部分百姓来说,简直就是做梦一样的日子。
壮汉终于醒了过来,只是身体虚弱,而且也不和谁交流,有人问起的时候,只是向对方微微一笑,也不知是哑巴还是聋子。
以众人的观察来看,对方显然是个有故事的人,只是如今封闭着自己,也不知道他心思如何。
可以看得出来,这里的人相对而言充满了善意,尤其是那个少年人,听说还是这里的县令,不禁让大汉对其多了一些观察。
这一天傍晚,那少年拎着几样小菜又来了。
不用别人说,自己也能知道,伤口处不时地发痒,显然是正在长出新肉呢。
“老大哥,看你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,不知道以后有什么打算啊?”
李悦见对方像平时一样,只是笑笑不说话,倒也没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