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那双猪手,一边说道。
混混头子明显是有备而来的,条理清晰的说:
“我们八个人,跌打损伤药最起码要用上一个月,这一个月养伤的时候做不了工。
再加上进补、调养,补偿我就取一个整数,一百贯钱!最少也得这个数!”
听到这句话,丁晁猛地看向对方,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还有一丝恍然。
他之前一直不敢,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是广德商号刻意下的套。
一百贯钱,自己整个店的存货也不值这么多钱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
再联想到昨天那个广德布行的掌柜,想起当时对方那莫名表情,还有那句:你会想开的。再不明白就是傻了。
难道他从辽东来到京师,从学徒干起,努力了二十年的家当,就只能拱手让人了吗?
不,一定还有其他办法,不是要用刑吗?那就用刑吧!我不怕死!
丁晁颤声说:“大人,我是个平头老百姓,我没有伤人的能力,他们都是在胡说,都是广德布行为了吞并我的铺子下的套,请大人明察!”
朱祁镇默然,将一个老实本分的百姓,逼到要跟你拼命地程度,他们竟然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