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竟然才而立之年就已经成为了太医院使,真是年轻有为啊。
“怎么熊爱卿要在门外接驾,不准备请朕进门吗?”调笑之下,熊宗立这才想起来,连连告罪将朱祁镇让进家门。
路上两个人边走边聊,朱祁镇看着这不大的院子内摆满的药材,时不时伸手拿过,粗略的看过,嗅着那浓郁的药味,感觉身体都轻松许多。
“道轩,你家里这么多药材,每天闻闻也能防病去灾了。”
“皇上说的是,家中人确实少有不舒服的时候,不过孩子闻不惯这个味道,老是吵着难闻。”熊宗立无奈的说道。
“呵呵,小孩儿嘛,你这个当大医的爹多教教就好了,将祖传的医术好好传承发扬下去!”朱祁镇呵呵一笑道。
“借皇上吉言!您今天来是为了疟疾之事吗?”熊宗立问。
朱祁镇正色转身,盯着熊宗立的眼睛点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朕在东晋葛洪的《肘后备急方》中找到一法,应该可治疟疾。”
熊宗立问道:“皇上所说可是:青蒿一握,以水二升渍,绞取汁,尽服之。这个古方吗?”
“你知道?之前试过吗?”朱祁镇好奇的问。
熊宗立摇摇头说:“此前确实在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