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为仆人,最少要问一声,你该不该跟着走吧?”
土灵听得目瞪口呆,它虽然不通人情世故,但是从逻辑上讲,它也知道冯君说得没错。
可是它依旧觉得冤枉,关键是它不想再被夺灵了,第一次的一万灵,它还没有彻底弥补上呢,更别说后来的三万灵了,“以前我真的不懂这些,饶我这一次,下次绝对不再犯了。”
冯君却是干脆地摇摇头,“我能饶过你去的时候不请示,你不跟着我走,这真不能饶你……不处理你,别人会笑话我驭下不严的,这关系到我的名声。”
顿了一顿他发话,“这一次也不夺你十万灵了,念你初犯打个对折,五万灵好了。”
“慢着!”土灵忙不迭地大喊,“云布瑶监管不严,她该承担主要责任!”
果不其然,被人追究责任的时候推诿甩锅,是生物界的共性。
冯君也被它这反应逗得乐了,其实这一次,他真没想着夺灵,就是想逼迫这小仓鼠做出选择,所以他饶有兴趣地发问,“你觉得她这个主要责任,占所有责任的几成?”
土灵最怕的,就是冯君毫无商量地出手,说夺灵就夺灵,一点犹豫都没有,只要对方愿意商量,它觉得自己甩锅的水平不低。
思忖一下之后它回答,“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