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吧?”
崔东山对一旁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妇,厉色道:“教出这么个废物,去,你们做爹娘的,好好教儿子去,亡羊补牢,不晚的,先打十几二十个耳光,记得响亮点,不然我直接一巴掌打死你们仨。他娘的你们书简湖,不都喜欢一家地上地下都要团团圆圆的吗?这么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腌臜规矩,你们还上瘾了。”
屋内一个个耳光响起。
比棋子摩挲的声响,好听多了。
崔东山总算心情大好。
崔东山走出屋子,来到廊道栏杆处,神色萧索,“顾璨啊顾璨,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?你真的知道这个世道有多凶狠吗?你真的知道陈平安是靠什么活到今天的吗?你有了条小泥鳅,都注定在书简湖活不下去,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觉得自己的那条道路,可以走很远?你师父刘志茂教你的?你那个娘亲教你的?你知不知道,我家先生,为你付出了多少?”
————
黄昏中。
陈平安拎着那壶一直搁在咫尺物中的黄藤酒,散步走到朱弦府大门外。
红酥笑着走出偏屋,伸手打招呼道:“陈先生!”
陈平安与她还是像那天听故事、写故事一样,两人一起坐在门槛上。
红酥眼神熠熠,转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