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眨着眼睛,跃跃欲试道:“把我丢上去?”
崔诚笑道:“该走路了,读书人,应当礼敬山岳。”
裴钱点点头,“也对。”
南苑国的山岳之地,在以往历史上,自然无那真正的神异人事,至于稗官野史上边的传说事迹,可能不会少。
不过如今就不好说了。
崔诚带着裴钱登山,走在台阶上,裴钱颠着小竹箱,以行山杖轻轻敲击台阶,笑道:“与咱们落魄山的台阶,有些像嘛。”
崔诚说道:“天下风景,不仔细看,都会相似。”
裴钱点了点头,决定将这句话默默记下,将来可以拿出来显摆显摆,好糊弄周米粒那个小笨蛋去。
崔诚缓缓登山,环顾四周,念了一句诗词,“千山耸鳞甲,万壑松涛满,异事惊倒百岁翁。”
裴钱点头道:“好诗句!”
崔诚笑道:“你懂?”
裴钱咧嘴一笑,“我替师父说的。”
崔诚爽朗大笑。
到了山巅,有一座大门紧闭的道观,崔诚没有敲门,只是带着裴钱逛了一圈,看了些碑文崖刻,崔诚眺望远方,感慨道:“先贤曾言,人之命在元气,国之命在人心,诚哉斯言,诚哉斯言……”
裴钱转头看着老人,终于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