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对方的身份,哪怕对方施展了障眼法。
顾璨也没有装傻,直接作揖行礼,敬称姜宗主。
姜尚真当时挺乐呵,不但进了门,还与顾璨喝了酒,无声无息隔绝出小天地,半点不把顾璨当外人,说了几句惊世骇俗的言语。
说他姜尚真如今太他娘的憋屈了,卧榻之侧,鼾声如雷啊。
还骂那玉圭宗的老宗主,骂他的选址太糊涂,换成其它任何鸟不拉屎的地儿都行啊,偏偏选了此处,不是存心让他姜尚真每天睡不着觉嘛。
顾璨只是听着,双手持杯,也不喝酒。
这个举动,意思很简单,就是他顾璨,身在书简湖,就只做姜宗主觉得应该是怎样、才算正确的那个顾璨。
至于顾璨自己当下如何,想如何,本心如何,未来所求,所有的一切,根本不重要。
所以姜尚真就只是来了一趟,喝了几杯酒,便走了。
顾璨在这些事情上,除了那位真境宗宗主的某些言语,从不对曾掖和马笃宜隐瞒什么,可曾掖和马笃宜起先还是都很担心,担心顾璨会重新变成之前的那个青峡岛顾璨,而不再是跟着陈先生走过千山万水的那个顾璨。
好在顾璨没有让他们担心更多,除了各种层出不穷、匪夷所思的应酬、酒局,顾璨依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