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全然没上心,这愈发让白首觉得束手无策,对错各自都有,都小,却一团乱麻。
白首最后主动认了错,才作罢。
如果就这么再见面假装不认识,犯不着,太小家子气,可再像以往那般嘻嘻哈哈,又很难,白首自己都觉得虚伪。
这个时候,白首其实挺想念裴钱的,那个黑炭丫头,她记仇就是明摆着记仇,从不介意别人知道。每次在小账簿上给人记账,裴钱都是恨不得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记账的。这样相处,其实反而轻松。何况裴钱也不是真小心眼,只要记住某些禁忌,例如别瞎吹牛跟陈平安是拜把子兄弟,别说什么剑客不如剑修之类的,那么裴钱还是不难相处的。
齐景龙从骸骨滩海外,一路北归,御剑返回祖师堂,再回到翩然峰,就看到了长吁短叹嚷着要喝酒的大弟子。
齐景龙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白首便大致说了遍,最后道:“姓刘的,你道理多,随便挑几个,让我宽宽心。”
在翩然峰,白首可以喊姓刘的,此外还是要喊师父。
齐景龙坐在一条竹椅上,说道:“谨记一点,对错不能增减。”
白首等了半天,结果啥都没了,恼火道:“这算什么宽心!”
齐景龙笑道:“那就再说一个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