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库,大概是这个嫡传大弟子练剑最专一最上心的时光。
哪怕回到太徽剑宗翩然峰之后,其实也比游历之前,勤勉不少。
白首瞬间挺直腰杆,一拳砸在膝盖上,哈哈大笑,然后笑声自行减少,最后底气不足地安慰自己,“还是尽量文斗吧,武斗伤和气,我再不提剑修剑客那一茬就好。实在不行,我就搬出她师父来当护身符,没法子啊,谁让她找师父的本事比我好,只有师父找徒弟的本事,姓刘的比陈兄弟好多了……”
柳质清看了眼齐景龙,好像这位太徽剑宗宗主,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之后柳质清留在了翩然峰,每天与齐景龙请教剑术,齐景龙自然不会藏私。
白首也从裴钱会做客翩然峰的噩耗中,好不容易缓过来了。
这天,狮子峰飞剑传信太徽剑宗,飞剑再立即被转送翩然峰。
齐景龙收到密信后,嘴角翘起,然后看了眼那个好不容易恢复几分生气的弟子。这下子齐景龙是真不忍心道破真相了。
白首瞥见师父的脸色,他双臂环胸,强自镇定道:“大不了明天裴钱就来找我呗,怕什么,我会怕?”
齐景龙笑道:“好消息是信上说,裴钱暂时不会来翩然峰,因为去了皑皑洲。还有个更好的消息,要不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