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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们的家乡,师父的异乡,都杀了不少妖族畜生,没理由在浩然天下这家乡,不再打杀一些妖族畜生。
岂不是让好友李妤看笑话,以后还怎么在你们俩孩子面前摆师父架子?
只是郦采还有一个理由,没好意思与晚辈弟子多说。
在那边,就是宝瓶洲的最南端了,不用与北俱芦洲隔着一个洲,所以可以离着某个负心汉近一些。
在返乡的郦采,不断听闻桐叶洲形势之后,如解心结。
那个没良心的男人,辜负了自己,事实上还辜负了许多痴情女子的一片真心,可到底他没有辜负一个大老爷们的该有担当。
这样的姜尚真,值得郦采去伤心,去喜欢。
在他们联袂南下跨海之时,无论是不是剑修,人人少有慷慨赴死或是意气风发的神色。
心境平静。
因为就好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寻常事。
我北俱芦洲修士,自家关起门来,不管如何打生打死,勾心斗角,飞剑、修士、武夫,动辄以飞剑术法拳脚相向自家人。
可大势一来,少了哪个洲修士都可以,唯独不能少我北俱芦洲!
人南下,更是侠气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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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十六,在灰尘药铺先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