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说话,李希圣说了句“看来还不够”,就直接将许白“请”去了数万里之外。
李希圣返回李宝瓶身边,微笑道:“行了。他再敢跟着你,你就在心中喊哥的名字,下一次我就不与他客气了。”
李宝瓶突然有些伤感和委屈,她却又不言语。
李希圣便轻轻按住她的脑袋,笑道:“我熟悉的那个小宝瓶,去哪儿了呢,帮我找找看。”
李宝瓶笑了笑,晃了晃酒壶,“不常喝的。”
兄妹二人同行山巅月色中。
李希圣缓缓道:“宝瓶,知道为什么你要从小就穿红棉袄红衣裳吗?”
李宝瓶摇摇头,“我以为是图个吉利。”
李希圣笑道:“伸出手。”
李宝瓶有些疑惑,还是伸出手。
李希圣轻轻一拍她的手掌,然后笑道:“以后无此规矩讲究了。”
李宝瓶问道:“哥?”
李希圣摇摇头,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李宝瓶也无所谓,反正有哥在,万事不愁。
李宝瓶歪着脑袋,笑着提了提酒壶。
李希圣笑着点头。
红衣裳的年轻女子,喝了一口酒,想着一个人。
以前,她的身边,一直是有小师叔在啊。
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