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仙前辈,就不介意拿她的脑袋当诱饵了。
陈平安坐在台阶上,轻声道:“先不谈他,我要赶紧疗伤。如果不是你守在这边,今儿算是栽了,狗日的万瑶宗,仙人韩玉树,我算是记住了。韩玉树极有可能就躲在暗处,姜宗主你帮着看着点,能做掉他就做掉他,回头反正这笔烂账,你都推到我头上,他已经是万瑶宗的祖师爷,道爷我可是有靠山的,师门长辈不止一位!上次好友怀潜在北俱芦洲那边出事,我还笑话他太不小心,他娘的结果这次就轮到我了,祖师堂差点就一样需要点燃一盏本命灯。总之这件事没完!”
姜尚真佩服不已。
自家山主的言语神色,像极一位饱受委屈的大宗门谱牒仙师。
大概是年轻山主与这种人打交道太多?所以学了个惟妙惟肖?
尤其是一个躲藏其中“道爷”说法,更是点睛之笔。
姜尚真突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低声说道:“不如?”
陈平安犹豫了一下,看也不看那韩绛树一眼,摇头道:“不着急,先不忙着跟万瑶宗彻底翻脸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总不能连累姜宗主被裹挟其中,等着吧,回头道爷我自有手段,一剑不出,大摇大摆去往三山福地,就可以让他们父女乖乖磕头认错。”
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