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奉,别说与杨朴约定喝酒,就算与杨朴斩鸡头烧黄纸都成。
杨朴起身作揖道:“晚辈乐意至极。”
谁说他傻了。能够认识姜老宗主和剑仙陈山主,杨朴偷着乐呢。
姜尚真坐回台阶,大概是身边就这么读书人的缘故,难得有几分书生意气的感慨,“多读书,不是让人见到了世事,感慨一句果然如此。而是让人恍然,原来如此,并且始终坚信不该如此。这就是那位陈山主,先前与你说的有所作为,有所不为。以及为何要你想明白了一件事,知道个原来如此,再去做决定。”
杨朴再次起身,侧身站在台阶上,又一次作揖道:“学生受教。”
姜尚真笑道:“又不是我的道理,谢我作甚。你也真是个没半点眼力劲的,我都要称呼他一声山主,你拍我马屁有屁用。”
杨朴认真想了想,瞥了眼台阶上还贴着张符箓的酒壶,说道:“那晚辈就收下酒壶了。”
孺子可教。
姜尚真爽朗大笑,重新眺望远方,却高高举起手,朝那位书院儒生,竖起大拇指。
那位绛树姐姐也醒了过来,她伸手抵住眉心,“姜老贼,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姜尚真笑嘻嘻道:“绛树姐姐可以喊我姜小贼,更亲昵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