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,对了,荀老儿当时在神篆峰祖师堂最后一场议事末尾,让我捎句话给你,当年确实是他行事不地道了,不过他还是不觉得做错了。”
陈平安点点头,“可以理解,反正不接受……也只得接受了。总之些许个人恩怨,不妨碍荀老前辈是一位真豪杰。”
姜尚真双手抱住后脑勺,“有你这句话,够够的了。荀老儿这辈子看似不要面子,其实最要面子,只是当了个宗主,很多事情由不得他。”
陈平安问道:“我那左师兄?”
姜尚真摇摇头,“确切消息,没有。我只听说与那十四境剑修萧愻,双方循着当年那些海上凭空出现几座归墟大门之一,去了蛮荒天下问剑一场,也有说左先生与萧愻联袂破开天幕,去了天外古战场,反正唯一可以确定的,就是至今未归。”
陈平安小心翼翼问道:“埋河水神?天阙峰青虎宫?”
姜尚真神色玩味,笑道:“青虎宫祖师堂都搬去了宝瓶洲,风生水起,混得很开,都成了大骊王朝的供奉,咱们那位旧友,差点都不舍得南下归乡了。至于大泉蜃景城和那位埋河水神娘娘,你自个儿看去,保证不会让你伤心。”
陈平安如释重负。
姜尚真猜出陈平安的心思,主动说道:“至于那个文海周密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