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江湖义气,豪杰气概,一股脑儿涌来,挡都挡不住,是也不是?”
陈灵均小鸡啄米,“是是是,必须是。”
他撇撇嘴,嘿嘿笑道:“曹晴朗就是因为不会说话,不符合咱们落魄山的门风,才会被发配了桐叶洲,可怜可怜,可怜啊。”
贾晟一手持碗,一手捻须点头,“空有学识,不会说话,这怎么成。景清老弟,此事其实得怨你啊,你在山上,怎就不与他多聊聊,曹晴朗这娃儿,是个极有慧根的读书种子,不然也当不成山主的得意学生,稍稍欠缺的,就是这些个书上不教的人情世故了,陈老弟你自己说说,是不是得怨你?”
“唉,这么一说,真得怨我。”
“那咱哥俩再走一个。”
铺子里边那哥俩,好像次次喝酒都能不缺个说法,也算独一份了。
门外檐下,青衫长褂的姜尚真,一身雪白长袍的崔东山,还有个名叫花生的少女,虽然三人都没在门口露头,不过其实已经站在外边听了里边唠嗑半天了。
姜尚真佩服不已,“咱们骑龙巷这位贾老哥,不开口就是真人不露相,一开口就是个顶会聊天的,我都要甘拜下风
。”
崔东山笑道:“等会儿咱们进铺子,贾老神仙只会更会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