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,自己以后一定要离这个白衣少年要远一点,再远一点,最好是双方就干脆别再见面了。
想来这个家伙的先生,也好不到哪里去?不然能教出这么个学生?
崔东山坐回原位,“龙宫,你可以马上动身了,自己去天目书院那边禀明情况。”
龙宫怯生生问道:“温山长不与我同行吗?”
崔东山一脸茫然道:“天目书院的温副山长?我又不是温煜。”
龙宫如坠云雾,误以为自己听错了,苦笑道:“温山长莫要说笑了。”
崔东山板起脸道:“我是东山啊。”
梁爽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个处置?”
崔东山揉了揉下巴,“天目书院那边自有定论,不过龙宫属于自首,如果再多聊点万瑶宗和韩玉树的腌臜事,按照文庙的老规矩,可以稍稍减轻责罚,关到死,肯定是不至于的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她还能去蛮荒天下那边的战场上将功补过,至于运气好与不好,就看天目书院的温煜,还有五溪书院的山长周密,到底是怎么个态度了,反正我听说这个温煜,脾气半点不比周密好多少,只不过周密是摆在台面上的,传闻温煜此人,骨头极硬,且心思缜密,曾经在南婆娑洲战场,活活坑死了一头管着军帐的仙人境妖族,如果仅凭战功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