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,这类身外物,绝对没有,至多是帮你先生去跟小赵借取,三五百年不归还,问题不大。”
贫道身为龙虎山的外姓大天师,你们天师府总不能光让人干活不给工钱吧。
崔东山搓手道:“梁老神仙最是擅长望气,对这一洲山河气运,定然了如指掌。”
梁爽大笑道:“不费钱的玩意儿,让贫道白担心一场,让陈小道友等着便是。”
在老真人带着马宣徽离开积翠观后,崔东山看了眼两个“吕碧笼”,后仰倒地,后脑勺枕着双手,懒洋洋说道:“抓点紧,更换道袍和云履,同时再多说一些虞氏皇室、庙堂和山水官场的内幕,有什么就说什么,别怕说得繁琐零碎。一些个万瑶宗的道诀秘术,能教给自己的,就赶紧倾囊相授,吝啬谁都没有吝啬了自己的道理。”
龙宫默默脱掉靴子,先穿上一身寻常道袍,再扯住法袍一角,轻轻一扯,就将一件宗门赐下的“凤沼”法袍扯下,递给那个手捧拂尘的“吕碧笼”。
那个吕碧笼披上法袍,穿了那双云履,一摔拂尘,换胳膊挽住,微笑道:“谢过龙宫道友。”
龙宫心中古怪至极。
蓦然听到那人又开始反复念叨“崔瀺”二字,龙宫就像瞬间挨了一记闷拳,瘫软在地,花容失色,汗水浸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