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神李锦,这会儿躺在藤椅上,拎着一只手炉,打盹儿。
一些个年夜饭早的,已经响起了一阵阵的爆竹声。
当官的,在外人眼中,无非是好官坏官之分,对于官场中人来说,也简单,想不想往上爬。
世俗公门和山水官场其实没两样,那么李锦这位冲澹江水神,显然就属于不想着往上爬的。
只说前些年那三场金色大雨,北岳披云山的那位魏山君,受益最大,关键是在辖境之内,在一众山水神灵看来,魏大山君那叫一个扣扣搜搜的,就连那北岳地界的储君之山,都没怎么雨露均沾。
李锦眯起眼,心弦紧绷,只是很快就笑着起身,“陈山主,好神通。”
等到听过那位“不速之客”的请求,李锦疑惑道:“类似万民伞?”
陈平安听到这个比喻,哑然失笑,想了想,“勉强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李锦思量片刻,说道:“我可以不要你的那份功德馈赠,但是我有一事相求,算是作为交换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买卖照旧,但是如果李水神相求之事,只要我做得到,就一定不拒绝。”
李锦试探性说道:“等到下次山主返回落魄山,能否有劳山主为一幅白描画卷‘着色’?”
陈平安笑问道: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