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走到窗口,看了眼不远处那座所谓的一国中岳,哭笑不得。
说是中岳,别说跟家乡那座披云山媲美,就连独属于他陈平安的那座落魄山,都要比这座山雄伟许多。
陈平安只好带着三人准备下船,等着一艘艘小舟往返,带着他们去往那座承天国中岳“大山”。
陈平安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座中岳的神祇,跟“青衣”渡船的主人,是互惠互利的生意伙伴。
在陈平安他们等待小舟接人期间,四周渡客们下意识避让开来,倒是没有公然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是免不了。
先前那拨在“年轻剑修”手上的吃亏的江湖人,在登门致歉无果后,早已灰溜溜下船,不敢久留。
众人心态各异。
谱牒仙师无论年纪大小,多是对温养出两把本命飞剑的陈平安,心怀嫉妒,只是隐藏极好。
山泽野修,则惧怕无比。
世俗有钱人,经过渡船各方人士的谈论渲染后,大多觉得剑修果然跟传说中一样骄横跋扈。
唯有渡船这边,最近对陈平安一行人相当毕恭毕敬,专门挑选了一位俏丽女子,时不时敲门,送来一盘仙家蔬果。
渡船上还有一栋美其名曰“仙气斋”的小阁楼,专门是让乘坐过青衣渡船的某些贵客们,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