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的却是洛家的脸面。若是自家孩子被打了都没个说法,我们洛家这三百年的基业就算是白搭了。将心比心,若是换成你家孩子被打,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解决了,你同意吗?”
“叶老三,你说是不是?”洛天城看向三叔公。
后者半闭着眼睛,微微颔首。
“若是你家女娃子被打了,你不提着你的大日破魔枪上门讨个说法吗?”
后者摸着胡子,微微颔首。
“我敢说,要是白柳或是清燕哪个受了委屈,你闹得比我还厉害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嗯……”轮番道德制高点的轰炸,三叔公沦为了只会摸胡子点头的木偶。
陈兴一看不行,开口道,“行了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这事儿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怎么解决,划个道道。”
“事情之起因全在陈先生,还是陈先生说怎么解决。”洛天城把皮球踢了回来。
陈兴心里骂了句,卧槽,老狐狸啊。谈判的技巧之一就是尽可能让对方提条件,然后不断敲竹杠,节节攀升。
“怎么说事情起因全在我呢?没有你儿子口无遮拦,怎么会有今天的结果。再说了,你们是地主,是主人,我是客人,怎么解决,还是由洛爷来说道说道吧。”陈兴不动声色地踢了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