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宗,还是国库欠银之事,之前荣国府还了五十万两银子,还欠下八十万两银子。
宁国府那边,也欠着六十万两,孙儿是想,如果单论两府收益,必然没办法还清国库欠银,一旦皇家秋后算账,未必是好事儿。
所以,想请老祖宗做主,孙儿要提走十万两银子,拿去做生意。
一年后,基本上能够收回本钱,之后每一年也能够给西府这边创造一二十万两银子的收入,要不了几年,国库欠银也就可以还清了!”
话音落下,贾母吃了一惊,什么生意一年能赚一二十万两白银?
“可是当真?”
“立契为证。”
“好,一会儿你去找凤哥儿,让她给你办了,契约一事就不必了,东西两府本就是一条心,你更是西府选过去的。
再说了,一笔也写不出两个贾字,哪怕你就真的要拿这十万两银子去花销,也是应当的。
毕竟当初你去东府时,制冰的方子老婆子和你都没提,若是赚了,西府增加些许收益。
若是赔了,这十万两银子就当西府这边出钱买了你的制冰方子。只是之后,恐怕你也没脸来见老婆子我。”贾母直言不讳,丝毫不避讳害怕贾环会生气。
如果今天贾环不说,过些日子她也会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