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认为,咱们现在只需要隔岸观火即可。
花袭人之罪,乃是皇上金口玉言定下,自古君无戏言。
贾家不是想平息这场流言吗?那他们就必须得做点什么。
然而,在这个关头,神京之中,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花袭人身上。
贾家若是袖手旁观,势必会被流言淹没,可要是做点什么,岂不是更容易陷入其中?”
冯紫英话音落下,水溶略微思索片刻,随后点头说道:“紫英所言,本王也赞同。
只不过,贾环虽年幼,但观其言行举止,以及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,足以看出,他不是个好对付的。
若是本王将他逼急了,就怕他狗急跳墙啊。”
“王爷多虑了。”
见水溶面带担忧,冯紫英笑着安慰起来,随即又说道:“贾环心性,大多为谋定而后动,他之所以写信来,可见他现在并没有好的办法解决花袭人一事。
而且,王爷与贾家同为四王八公势力,一旦贾家真与王爷对上,其他家未必肯为贾家出头。
再者,贾环既然察觉了是我们在背后推动的,却没有采取其他行动,反而写下这封‘求和信’,那就说明,他对王爷有所忌惮,不敢和王爷真正对上。
除此之外,在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