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融,直如剑行歌,瀑作响,潭冽激荡将进酒。
两人互有攻守,过了二十余回合,尚未分出胜负,程鸿渐心道:“我使的攸宁剑法均是师父所授,我要干什么他自然知晓,须得以巧取胜才行。”他计议已定,当即边战边退,同时将“筑室百堵”、“西南其户”、“约之阁阁”三招反反复复地连使三遍,连出招的顺序都未有丝毫颠倒。
秦皓轩见状,误以为爱徒即将落败,不由生出失落之意,当下竟自暗忖:“看来鸿渐要顶不住了,使剑若如此拘泥重复焉能不败,我且胜了这傻小子,要他吸取教训。”
秦皓轩只道对方使出“筑室百堵”防守之后,接着便要使“西南其户”翻身斜刺,他本想料敌机先破解此招,不料对方剑至中途方向倏转,接着连递两招,好似魏德韬“阴阳无极剑”中的招式,却又有些似是而非。秦皓轩登感措手不及,程鸿渐趁机探指点中了师父的穴道,终令其师无法动弹。
两人胜负已定,程鸿渐又将师父的穴道解开,拱手说道:“弟子适才无心冒犯,还望师父莫要生气。”秦皓轩朗声笑道:“你这些年颇有进境,为师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生气?我听别人说你常到这里练功,今日正是要特意‘偷袭’,瞧你如何应对。”话到后来,轻抚爱徒肩头,接着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