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还要判其死罪吗??????”正作此想,马武接着道:“我告诉那姓李的,想我入伙须得应件事情,要不我便是头上挨刀子,也不给他卖命。”他提及李四爷时的口吻并不甚恭。耿弇瞧对方将“卖身为奴”说成“入伙”,恰似要做强人,正感好笑,刘秀又问:“你要他救你妹子,不许钱家人再来打搅,是不是?”
马武笑道:“我正是要那厮救我妹子,不然我便算苟活又顶甚用。”刘秀道:“你妹子能有你这等好兄长,当真万幸了。”他说得语重心长,显得颇为认可。马武这等篱下的好汉,平素受尽冷眼,如今遇到旁人待己这般亲和,登感受用,当下憨笑道:“抬举小人了,谁叫我是她哥,豁出性命也是应该的。”耿弇道:“看来那你家老爷定然答允了。”
马武点了下头,道:“是啊,他稍作寻思便帮我办了。钱万贯那贼厮鸟瞧这架势,便还回了我那妹子。只可惜两位师父本想将光明拳的精要传给我,大师父得知这事,怪我闯下祸端,我好说歹说,他都不肯教了。”
耿弇问道:“那光明拳你学得几成?”马武道:“约莫着两三成吧??????”随即顿了顿,改口道:“怕是还不到,按师父的话讲,我虽是块练武的料,却因自幼无甚武学根基,只得先练皮毛了。”耿弇闻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