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秀温言道:“自家兄弟,拿着便是。”话音刚落,阴丽华微微一笑,道:“你既是文叔兄弟,我也该有所照应。你若推辞,倒叫我过意不去了。”马武哈哈一笑,道:“嫂嫂端的亲厚,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阴丽华听他这番言语,莞尔言道:“你这般说,我心中自是欢喜的,只不过我跟文叔尚未婚配,让旁人听了去,难免生出误会。”马武唱个肥喏,接着续道:“我也没多想,到你们结亲的时候,我再这般称呼便是。”
刘秀吩咐店家包好桌上六个馒头,用荷叶包来五斤牛肉,端上一坛好酒。店伴应命将酒肉馒头料理妥当,便即放置桌上,刘秀拎将起来,朝耿、马二人递去。耿弇颔首接过佳酿,笑道:“大哥不必着忙,待得酉时将至,我俩再回店中寻你。”马武提着牛肉和馒头,接着抱拳谢过,便同耿弇去了。
阴丽华久别檀郎,目下终得独处,心中既含欢喜又怀隐忧,眼望刘秀正叫店家撤下残羹,换上几样精致茶点,独自静默须臾,悠悠说道;“文叔??????你受苦了??????”刘秀淡然一笑,道:“我没什么。”说着,握住丽华的手,续道:“当年我向伯父提亲,他老人家不允,你便与我盟誓相守,竟而撑至现下未嫁,这才着实不易。”
阴丽华道:“我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