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路时,府中官军拦阻,我与三弟武功不差,如此合力杀出,亦可保你无事。”
秦妙红心道:“你倒会说话,我若没按好心,你又武功不差,取我性命很容易呦。”言念及此,当即打诨道:“公子这般疼人,奴家可受不起呀。待你们混入王匡府中,先到我房里呆会儿,挨到天黑,我再领你俩救人,府中官兵哪会轻易发觉。”话音刚落,耿弇笑着接口道:“如此甚好,若当真连累了你,我心里可不落忍哪。”秦妙红打趣佯嗔道:“哎呀呀,谁叫我摊上你这么个冤家,纵有危难也只得认命了。”说着,嘤咛一笑,续道:“没工夫扯闲了,这会子王匡那厮的府门前聚满了人,兵士断不会悉心盘问,咱们快去吧。”
王匡府外车马盈门,刘、耿二人随妙红混入府中,到得她所住客房,只待夜色催更,再行营救之举。却说府中庭院里,诸多豪族子弟已然落座,阴氏父女便在其中,李四爷坐于阴陆旁侧,自寻话头搭讪。群豪闲谈之时,荆襄主簿到得院中,兵士忙唤诸人肃静。
那主簿要众宾客画过了卯,当即郑重说道:“尔等小民听着,我乃荆襄主簿,特来教习参拜之礼。免得殿下移驾至此,有人失了礼数。”
群豪唯唯诺诺,主簿大人便即絮叨起来,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那官儿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