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,心下好生焦躁,若非邓禹告知你二人去向,我还以为你俩阵亡了。”刘秀抱拳说道:“累得长老忧虑,属下赔礼了。”
魏徳韬闻听此语,方才面色稍和,颔首说道:“你知错便好,本长老也是怕你遭逢意外,我没法子向颜师伯交代。”
刘秀道:“多谢长老垂爱。”魏徳韬道:“尔等刚从襄阳归来,这便寻邓禹安排个宿头,赶快将歇去吧。”刘秀道:“师叔且慢,弟子有事容禀。”魏徳韬问道:“何事?”刘秀将刘隆所言大致讲了,吴俊驰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插口道:“些许传言岂可作数,我徒儿嘉名在王匡府中吃了这么多苦头,要是被赖成细作,我便寻舅舅说理去。”
魏徳韬顿生不悦又觉棘手,心道:“那刘嘉名跟尉迟徳开颇有瓜葛,我只消稍有不慎,师叔定要反咬一口。”当下打个哈哈,说道:“吴副都讲言重了,本长老自会秉公处置,当真搞不明白,还有我掌门师兄呢。”
吴俊驰撇了下嘴,倒也未再多言,魏徳韬接着说道:“当初既是程鸿渐提及刘嘉名不大对头,咱们只消询问他去,便什么都清楚了,赶快将他唤来吧。”刘秀抱拳施礼道:“属下已派刘隆去请了。”魏徳韬颔首说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诸人候得一阵,程鸿渐入内参拜,恰逢刘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