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?”话音刚落,眼见蓁蓁所言分毫不差,当下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:“贫僧适才挥出那掌,为何呈现金光?”姚蓁蓁笑道:“太阳轮其色为黄,师父的内力若由此处发出,直灌掌上,自会呈现金光啦。”
程鸿渐早将那僧所授忘却大半,正不知蓁蓁所言如何,但见竺法兰道:“你这小娃娃记性倒还不赖,看来贫僧该问些难的,免得你只顾戏蝶了。”姚蓁蓁桃夭眸奕奕,显是胸有成竹,当下怡然说道:“师父只管问吧。”
竺法兰接连发问,有时甚为刁钻,蓁蓁均可举一反三,对答如流,直教他问无可问,不由脱口赞道:“姚施主极具慧根,要是能潜心修炼,定可事半功倍。”
姚蓁蓁狡黠一笑,道:“我小哥哥若使此掌法,当真好得紧,只不过我却练不得这套掌法。”
竺法兰佯嗔道:“小娃娃古灵精怪,这套掌法你为何学不得?”蓁蓁笑道:“这种武功刚猛无俦,显是给男子汉大丈夫练的,我若使将出来,像什么样子啊。”鸿渐酣然一笑,竺法兰沉吟须臾,道:“那你不必修炼这套武功了。”话到后来,微微一顿,续道:“我佛有项神技名唤‘拈花指’,你可愿学?”
姚蓁蓁怡然说道:“这名字好听,使将出来,定当曼妙得紧。”竺法兰自得颔首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