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陈仪闪至刘玄身侧,拿住对方脉腕,随即出言呼喝道:“大胆贼人,竟敢在此偷盗!”
刘玄痛得龇牙咧嘴,不由松开手中玛瑙,陈仪伸手接住了,随即斥道:“这块赤玉如若碎了,要了你小命儿也赔不起。”她所提赤玉正是南红玛瑙,佛教传入中土之前便唤赤玉,现今此种物事已跟和田美玉、翡翠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姚蓁蓁素不将诸般金银细软怎生放在心上,这当儿出言说和道:“陈堂主将这小玩意儿赏他便是。”陈仪拱手应命,接着将玛瑙递入刘玄手中。刘玄连连叩首道:“多谢大小姐赏赐,您便是小人的活祖宗。”
渐蓁引了数名帮中弟子,欲要拜会寨主王凤,刘玄躬身相随,赵惜葵面现鄙夷,赵萌心道:“这小子倒会磕头奉迎,只可惜瞧着便是胸无点墨之徒,要不升官发财也算个好手。”
那王凤恰在校场操练,及至喽啰通禀渐蓁欲要拜望,当即命众喽啰不可松懈,随后敞开大步回入自己房中,粗豪笑道:“俺先前听闻姚大小姐跟鸿渐兄弟下山去了,今儿个可算将你们盼回来了。”
程鸿渐起身抱拳道:“有劳寨主挂怀。”姚蓁蓁嘻嘻一笑,道:“我跟小哥哥知晓寨主定然忧心,便赶来相见啦。”
王凤哈哈一笑,转而搭住鸿渐臂膀,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