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不将坟头迁走,蔡田便会强行迁坟,并要他在县里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程鸿渐微一蹙眉,随之脱口道:“蔡田这厮既身为县里主簿,眼中岂可没个王法,更何况祭遵还是他的同僚啊······”言下意犹未尽。姚蓁蓁道:“偏生有些人仗着自己权势大些,便不将王法放在眼里。”话到后来,竟自悠悠轻叹,接着续道:“更有人非但不会顾念同僚之谊,反倒只会排挤。”
程鸿渐知晓此言不差,当下问道:“后来怎样?”姚蓁蓁道:“后来祭遵寻得我们兖州分舵,提及只要能取蔡田那厮性命,他便甘愿倾囊相赠。”程鸿渐稍作沉吟,接着说道:“兹事体大,可不能要蔡田枉送了性命。”
姚蓁蓁颔首说道:“帮里有个规矩,分舵如遇有关人命之事,定要八百里加急呈报总舵,而当年那桩要事便是由我亲自过问的。”程鸿渐问道:“那你是如何过问的?”姚蓁蓁道:“我要分舵将此事查个明白,如若尽皆属实,便不收祭遵分文,替他将蔡田宰了;可若是祭遵有意欺瞒,那定要向他讨得大笔钱财,之后也不必送至总舵,权且留着支用便是。”程鸿渐颔首说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姚蓁蓁接着说道:“分舵弟子瞧蔡田着实可恶,便将那家伙宰了。自此以后,祭遵不仅保住了娘亲的坟头,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