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义观此情形,便即悻悻地道:“帮主问你顾老帮主的爱女是不是你这厮害杀的,这当儿没来由的吟诗作甚。”蒙未济稍露蹉跎,随后打个哈哈,说道:“我蒙未济身为当朝国师,要是不认倒似怕了你们,而洵美的杀身之仇,我这个做师兄的自会替她报了。”
姚素封闻听此语,登感颇不自在,随后轻笑道:“啊哟,原来师兄都当上伪皇帝的国师了,早知如此,我这个做师弟的便不该将你们官军打得落花流水,这当儿你家主子王匡只怕已狼狈不堪了。”
渐蓁闻言甚喜,蒙未济心头一紧,随即佯作镇定,说道:“师弟不必诳我,殿下此番亲率十几万大军讨伐绿林寨,其帐下又有诸多骁将,岂会轻易便败?”
姚素封早将如何迎敌安排好了,当下犹似弥勒露笑意,泰然自若道:“瞧师兄这话说的,倒好似人多必胜了。岂不知兵不贵多,贵在精;将不贵勇,贵在谋。我既知晓了宝贝闺女要跟官军拼命,岂会没个绸缪?”
蒙未济知晓对方该当所言非虚,当下依旧强作镇定,随即相询道:“那师弟又是怎生安排的?”姚素封笑道:“我这个做师弟的也没多大安排,此番赤眉军首领吕母得知我要相助爱女,便也派遣大军支援来了。其实我早已得到消息,知晓尔等欲在一处山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