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初被人污了身子,我便自甘堕落了??????其实妾身不是个好女人,耿郎也莫要多费心思了??????”
耿弇轻抚姬人,良言宽慰道:“你是个好女人,都怪那两个撮鸟害了你。”话到后来,竟自唏嘘一声,郑重续道:“从今往后,我断不会容许旁人欺辱你,定当好生护持你。”秦妙红轻啜苦笑道:“妾身今生是极难从良的,耿郎又何必这般相待,倒不如跟我逢场作戏,咱俩便都不会伤心难过了??????”耿弇道:“这些都是我自愿的,红红也不必多言了,哪怕你不愿从良,我也会陪着你,倾力护持你的。”
秦妙红闻听此语,惟觉相见恨晚,可她昔年为情所害,这当儿虽觉感怀,却也不敢倾心纳之,当下复又薄嗔道:“你真是个浑人,往后我要是负了你,耿郎只怕有得哭了??????”
耿弇纵声朗笑,随即戏狎道:“当真如此,我可不理你了,到得那时,谁来疼我家红红啊。”话音刚落,忽而探出手来,捏了下姬人面颊,秦妙红反手而撩,又跟耿弇**起来,不在话下。
两人复又亲热半晌,方才重整衣衫,耿弇相拥姬人道:“红红在这山寨里难免寂寞,先前鸿渐兄弟的媳妇便已应允跟你搭伴儿,而昨日我又跟阴家姑娘商榷过了,她也无甚异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