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姚蓁蓁接着说道:“小哥哥为掌门这般冲锋陷阵,免不得开罪旁人,而尉迟德开更是在派中吃得极开,他若恼将起来,掌门又该举棋不定啦。”
程鸿渐已然打定主意,竟自脱口道:“我亦知晓此节,不过小妹妹委实受过冤枉,方才不得拜入总坛,而我自当理会。”话到后来,不禁黯然须臾,温言续道:“现下正道难以伸张,以致派中好些人物都已心灰意懒,若是大伙都不能挺身而出,总坛便更无前景了??????”
姚蓁蓁深知其意,但瞧那小妮子嫣然颔首,婉悦软语道:“那我便伴小哥哥搏上一搏,想来掌门总会护着你些,不然他可不够交情啦。”
程鸿渐莞尔望伊人,转而又伴其嬉戏良久,方才到得床上将歇。其时正值入夏,姚蓁蓁相随同卧,忍俊低语道:“我的床有些凉??????”说罢,竟自偎着檀郎臂膀,娇憨偏有意。
程鸿渐闻言一怔,随之相拥伊人,温言相询道:“还凉吗??????”姚蓁蓁嘻嘻一笑,程鸿渐怜惜凝望,便抚伊人怡然入梦了。
这边厢鸳鸯比翼枕良辰,共寝合卧帷幔中,彼此间相亲相爱,直教明月艳羡,潜透窗格窥望,但见星辰底下红尘滚滚,倒也并非皆是美满姻缘。
却说齐赖告辞过后,便前往总坛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