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伴其痴绝半晌,方才转过话头道:“咱俩一起过七夕,自是欢喜得紧,若是刘秀大哥能跟丽华嫂嫂重逢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姚蓁蓁笑道:“这倒不难,咱俩领着丽华姐寻他便是啦。”程鸿渐颔首道:“甚好,甚好,大哥家离此不远,咱们要去到也便利,而后还可邀他入伙做买卖。”
姚蓁蓁虽知阴陆不愿刘秀到此,却也深晓檀郎顾念义兄,是以嫣然软语道:“都听小哥哥的。”
渐蓁共枕良辰,直至翌日清晨,便即入得当铺,径跟丽华言及昨夜所定计较,对方闻听过罢,不由沉思须臾,转而黯然低语道:“只怕爹爹不愿文叔到店中打理??????”
程鸿渐有意鼎力相助,当下竟自脱口道:“若是阴伯伯不愿大哥打理此间买卖,我便给大哥些本钱,要他在新野做一桩买卖。”
阴丽华深知鸿渐慷慨,当下语重心长地道:“鸿渐兄弟本就没有多少现银,如此岂不又要破费,而我倒是几样首饰,平素并不怎生穿戴,权且拿给文叔吧??????”
便在这当儿,姚蓁蓁怡然浅笑道:“姐姐只管宽心,我跟小哥哥有钱啦。”阴丽华兀自不信,是以相询道:“岂会这般快?”姚蓁蓁道:“权且不算店中的分红,我跟小哥哥本就有些古玩,近来又拿出过几样,变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