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耍倒也凑合,不过当真入得赌局,总会逢着高手的······”
程鸿渐素来憨实,这当儿不禁心头一怔,当下竟自脱口道:“那你怎么要赌六博啊?”姚蓁蓁悠悠佯叹道:“还不是我要逞强,这可怎生是好哪······”话音刚落,程鸿渐复又爱怜温语道:“输些钱财都不打紧的,只是······只是······”姚蓁蓁怡然笑问道:“只是什么啊?”程鸿渐道:“只是绝不可输了你的,我听闻赌坊里头有人······有人押媳妇······”
便在这当儿,姚蓁蓁忽而娇探纤云手,径朝檀郎肋下笑穴作势拂去,程鸿渐敦和揽伊人,复又说道:“我可不赌媳妇的······”言下凝情蕴胶投漆中,正是难舍难分了。
姚蓁蓁云鬓偎郎恣厮磨,软语呢喃道:“便算小哥哥要拿我做赌,人家定是不会应允的,你······你输不起哪······”程鸿渐酣然一笑,道:“输不起······”
小楼外,秋实将至,灼灼桃硕结,情牵雁南归。这日渐蓁领着些许仆役到得新野赌坊,而后吩咐数人抬出甚大宝箱,直教赌坊群客艳羡不已。
那宝箱乃是金镶美玉,便已弥足珍贵,而李轶注视着其内诸般连城古玩,更自满面异色,如此踌躇半晌,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