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自保罢?”
聂老太爷正色说道:“不错。实不相瞒,咱们聂家世代居住在封门村,原本老老实实,只求温保,并不想与人起什么争端。但是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,后来因为与一户姓徐的人家生了龌龊,双方发生了械斗。”
聂老太爷说到这里,看了厉秋风一眼,接着说道:“厉大人既然在锦衣卫当差,自然知道像河南、福建这些地方大户人家众多,外来户和本地人极易生事,双方械斗是常有之事。这又不是什么谋反大案,朝廷也懒得去官,地方官员更怕弹压会激起双方联手,共同对付官府,因此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并不愿意插手此事。别的地方不知道,像修武县城周边这些村子,每年死于械斗的村民都不下二三十人。”
厉秋风心下有些惊讶,不晓得聂老太爷为何会和自己讲起村民械斗之事。
只听聂老太爷说道:“咱们聂家自唐朝末年起,便和徐家、陆家、赵家、杜家、花家一同聚居在封门村,本来十分融洽。后来徐家出了小人,竟然想独占封门村,将咱们其余五家全都赶了出去。初时只是指责叫骂,后来徐家竟然在水井里下毒,害死了不少人。最后咱们五家迫于无奈,联起手来和徐家打了一场架。徐家子弟虽然彪悍,但是毕竟在人数上吃亏,被咱们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