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右手斗然伸出,从厉秋风手中抢过了烧鸡,二话不说便撕下了一个鸡翅,放在口中大嚼起来。待看到厉秋风右手还拎着一坛酒,当真是心花怒放,也不顾着嘴里还嚼着鸡肉,伸出右手便抓向了酒坛子。
厉秋风见他如此猴急,心下好笑,任由矮胖子将酒坛子抓了过去。只见矮胖子一掌拍开了酒坛的泥封,一阵酒香从坛子中飘了出来。矮胖子连声称赞,右手顺势将烧鸡塞进厉秋风手中,双手捧起酒坛子放在嘴边,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。
厉秋风将烧鸡放到桌上,请老者食用。老者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我多年吃素,受不了这油腻味道。方才已吃了一个麦饼,已然饱了,你们师徒吃罢。”
矮胖子放下酒坛,抹了抹嘴,这才走回到桌边坐了下来,口中说道:“宜宾府不愧是酒都,这酒端得是清冽可口,难得,难得。”
他一边说话,一边喝酒吃肉,不大工夫,已将一只烧鸡吃得干干净净。待他又喝了几口酒,这才想起厉秋风还没有吃饭,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口中说道:“风儿,你也没吃东西罢?”
厉秋风怕他尴尬,急忙说道:“方才在岸上之时,徒弟已吃了几个包子,师父不必担心。”
矮胖子拍了拍肚皮,笑道:“祭了五脏庙,再美美睡上一觉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