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这些番子想着以逸待劳,坐等咱们掉到他们的陷井之中。不过如此一来,至少在三四个时辰之内,咱们不会与他们猝然相遇,倒可以美美睡上一觉。待遇上番子之后,嘿嘿,嘿嘿。”
厉秋风见矮胖子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,心下暗想,师父虽然一向教导我要戒急用忍,轻易不要与人争斗。只不过他老人家一向喜动不喜静,只是不得不遵从祖训,这才隐居于青城山中。以他老人家的武功修为,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。可是身负如此武功,却不能出手与人过招,这份寂寞可想而知。此时既然知道东厂的高手要中途截击,只怕师父他老人家巴不得这些人赶快现身,好痛痛快快打上一架。是以东厂的王八蛋若是真敢截杀咱们,我须得让师父他老人家先行出手,免得他老人家打得不够尽兴。
矮胖子说完之后,伸了一个懒腰,懒洋洋地躺在了甲板上,口中说道:“黄老先生,风儿,咱们就不必多想啦。安安心心睡上一觉,待咱们醒来之时,瞧瞧东厂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模样!”
厉秋风倚坐在船舱的板壁上,身子随着大船慢慢摇晃。五年来第一次与师父聚首,心中说不出的喜乐平静。虽然大江上下杀机四伏,但是有师父在身边,却压根没有丝毫担心。想起小时候随师父上